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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暗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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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阮的目光转向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,“你不是说他们走了吗?”

    宋瑾挑唇一笑,“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很快马车就到了眼前,这是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牛轲廉从马车上跳下来,随后子腾也从马车里出来。公子吩咐过,他不在的时候,他们两个可以随意使用马车,不必遵守规矩。

    来到苏阮等人面前,牛轲廉道:“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说完,子腾伸手把他拽到一边,笑呵呵地对苏阮道:“苏姑娘,请上车,去哪里我们护送。”

    宋瑾拍了拍子腾的肩膀,随后伸手一指,“阿阮,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事已至此,也只能上车了,做人也要审时度势才行。

    苏阮点头,子腾正要去扶杜鹃——苏姑娘是他们公子的人,不能随便去扶——而杜鹃则有些惊恐。

    从山上回来后,杜鹃对于男人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。不过现在好了很多,起码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另外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讲究男女有别的地方,男女不可以过分亲近,就算兄妹也要保持着一定距离。

    看着杜鹃那受到惊吓的模样,苏阮挥开子腾的手臂,弯腰轻轻一托,就把杜鹃给举到了车上,随后自己也跳上车子,钻进车厢。

    子腾和牛轲廉面面相觑,随后把目光看向他们的主子,一脸的莫名加惊讶。

    宋瑾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,满脸的骄傲之色。看到了吧,他看中的人,就是这么技惊四座!

    牛轲廉刚想说什么,子腾推了他一把,凑近他耳边道:“公子这是嫌弃我们保护得不好,才给我们找了这么一个有力的主母?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。”牛轲廉摸了摸鼻子,难怪公子会跟苏姑娘在一起,原来公子喜好的不是长相,而是能力?早知道这样,他和子腾岂不是也能当主母了?!

    这时,宋瑾温凉的声音传来:“你们俩嘀咕什么呢?”

    两人一缩脖子,不敢说了,帮忙把杜老头也给推上车,扶着自家公子也上车,这才驾着马车离开这个小小的村落。

    今天天气还不错,没什么风,虽然外边天寒地冻,马车的车厢里却很温暖。

    子腾事先在里面放了一个碳炉,烤得整个车厢里热烘烘的。

    别看这马车外面普普通通,里面非常漂亮。狐皮的垫子羊毛地毯,窗帘都穿着缕缕金丝线,彰显着尊贵。

    上了车后,苏阮让杜鹃坐在最里面,她挨着杜鹃。

    随后上来的杜清平坐在女儿对面,父女俩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这么好的马车,一时间都有些眼花缭乱。

    宋瑾最后上车,就坐在苏阮的对面,他的腿很长,即便车厢里空间不是很拥挤,膝盖还是距离苏阮的很近。

    苏阮很少关注他,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观察他。他的睫毛很长,微微垂眸的时候,睫毛会遮住目光。在这有些幽暗的环境里,他的瞳孔显得很幽深。

    他很有规矩,手就放在膝盖上,那双手很白净,也很干净,一看就是没有做过什么活计的,显得很嫩。

    而且这人感觉很敏锐,她只是稍微看了他两眼他就察觉了,立刻抬眸看过来,眼睛里亮晶晶的,仿佛藏了无数的星星一般。

    苏阮低下头去,不再看他,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手。原主在家里整天帮忙干活洗衣服,这双手倒是比宋瑾的粗糙很多。

    指甲附近还有很多倒刺,尤其现在是冬天,沾了凉水的手有些冻伤,平时就很刺痒,不过都被她给忽略了。

    宋瑾好像也发现了她的手,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瓶子递了过来,声音轻柔:“用温水洗了手涂上,很快手就变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阮一愣,讷讷地接过来看了看。这是一个大概半个手掌大小的白瓷瓶,有木头瓶塞。瓷瓶上还描绘了一些山水画,很精致。

    她刚想说什么,被宋瑾抢先了:“别拒绝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。为什么你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呢?我又不是想害你。”

    这倒让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了,琢磨了一下才说:“我不想欠人情,还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难道你以为我会用一瓶养手膏做为要挟,让你答应亲事吗?我是想真心的对你好,不要求回报。”

    苏阮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他,又听他说:“当然,娶你还是要娶的,我会用我的真诚慢慢打动你的,不急。”

    苏阮哭笑不得,只好收下了瓷瓶,“谢谢你了,我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胜荣幸。”他又笑起来。他的笑容总是颇为含蓄,却又很容易让人感知到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就像此刻,虽然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露齿,苏阮就感觉到,他非常高兴,就像小孩子吃到了最喜爱的糖果一样。

    旁边的父女俩一直没说话,杜清平看了看女儿,眼睛里仿佛在传达着一种询问的意味。

    杜鹃轻轻摇摇头,示意父亲不要多问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苏阮忽然想起一件事,把自己弄好的一个用纸包好的花蕊粉递给了身边的杜鹃。

    杜鹃接过,不解,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

    “这是解药,以后我们正常生活,你就不用带着疤痕了,这样反而更引人注意。将这解药涂抹在有疤痕的地方,一会就会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听阿阮的。”杜鹃没有犹豫,接过了解药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,之前只有阿阮和自己两个人,出门在外不太方便。现在不一样了,爹找到了,阿阮也决定定居了,那什么样子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其实她倒是觉得,一直带着一条伤疤也挺好的,不过既然阿阮说这样太醒目,那就还是去掉的好。

    对于女儿脸上多了一道伤疤的事情,杜清平已经问过了,刚重逢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在山上被强人伤害的,后来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做为父亲,最是了解女儿,知道女儿心里的想法,估计这孩子以后也不会想嫁人的事情了,那么外表怎样也都无关紧要,不管怎么说,现在他们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。